“咳!”萧岫突然呛出一口血,将何溯拽回现在。他立即回头瞧了眼血的颜色,拧眉道:“别咽!都吐出来。”

        萧岫乖乖听话,将顶在喉咙里的污血尽数吐了出来。许是血气太重,花驴子惊恐的颠了下车,萧岫一时失了平衡向后歪倒,何溯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回原位。小少侠此时看起来脆弱极了,就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姿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抱歉……”萧岫捂着嘴巴,声音有些闷闷的,“血……咳到你衣衫上了罢。”

        何溯一手给他做支撑,一手帮他顺气,“是呀,少侠要还我件新衣服吗?”

        萧岫点头,正色道:“还的。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都会还的。”

        何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这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真挚得可爱,不禁好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要什么衣服。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眼前是什么颜色?”

        “黑色。”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何溯点了三处萧岫眼部的穴位,“还有刺痛阴冷的感觉吗?”

        “轻微。几乎没有了。”

        何溯略加思索,抓住他的手腕牵放在板车的挡板上,三指搭脉。

        不错。虽说他的脉象距离平稳还差十万八千里,但毒已散去五成,伤势也未再加重,这小少侠成功脱离了黑白无常的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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