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实在寂寞难耐时,后来是各种节日时,最后只有自己生日那一天,他才会想办法留温特在自己这里过上一夜,哪怕温特带给他的只有屈辱和疼痛,他也能甘之如饴。
直到他得知库恩背叛了温特。
想到这里,维斯被水流冲刷的双手越发冰冷麻木,头脑却逐渐从刚才的血腥杀戮中清醒过来。
有些事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他重生醒来,看到日历的那一刻,便立即派人守住了温特的府邸,不许他出门。
那栋古老的房子如同它主人的权力一样,在战争结束后就被架空,以至于在权力棋局上如日中天的维斯,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其控制。
至于这样做的后果,维斯大概能猜测到,刚才他对库恩做出的事情,都会打几个折扣,然后经由温特的手返还到自己身上,或许还要加上几样。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起码温特不会真正杀死他——大概吧。
对于温特到底会不会杀了自己这个问题,维斯还真有些怀疑。
他对着镜子解开了领口系得高高的,象征荣耀和权力的金色纽扣,沉默地注视着自己脖颈上那道深红色的掐痕。
即便温特留给他的伤痕多到数不清,但维斯永远记得这一道的来历,那是前些日子索雅死时,温特留给他的,维斯那时一度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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