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濡:“……”
我信了你的邪。
……
他抹药膏的动作很轻,好像怕弄疼许濡似的,事实上再疼也没有昨天晚上疼。
抹完锁骨,他又扒了许濡半边裙子,看着白皙的肌肤上的红印,他难得生出愧疚感。
“抱歉。”
他抹完药膏之后,还跟真的似的往上呼呼,像个小孩子似的,逗笑了许濡。
小姑娘眉眼生的秀气,一笑起来灵动又漂亮,特别好看。
生活多难啊。
在意那么多有所谓没所谓的,难上加难,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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