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拾瑾也不在意他带些无礼的话,轻松揭过便转移了话题。
好在沈时序之后的行为举止都正常,双方商讨正事时气氛融洽,在座都是年轻人,尤其是两位领导,都没有让酒桌文化里的恶习,桌上甚至没有摆酒,一顿饭下来,两边的员工已经打成一片。
完事过后,安拾瑾看了看时间,对下属说:“车费可以报销,你们是想打车回去还是我送你们。”
她有公司配的车,平时只用于公事出行。
四个下属都举起了手。
这下就有点尴尬了,加上开车的助理和她,六个人,多出来一个人。
四个人互相看看,正当有人说自己去打车时,沈时序突然开口道:“不如我送安总回家?”
他们现在住一栋楼,倒也顺路。
安拾瑾想了想,觉得自家车送员工更安全,便上了沈时序的车。
她和沈时序一左一右坐在车后座上,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楚河汉界,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安拾瑾本来以为这种沉默的气氛会一直持续到家。
然后她手机振动了一下,因为总是在开各种会议,安拾瑾的手机提示音直接关闭,调为了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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