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序完全没有前几天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的样子,笑得一脸纯良,背后却仿佛摇着一条大大的狼尾巴,举着手里装着泳裤和其他用品的篮子:“安总慧眼如炬,应该猜得到我想来做什么吧?”

        安拾瑾盯着他,没说话。

        沉时序循循善诱:“忙碌了这么久了,不想放松放松吗,用我可比用外面的不干净的男人方便。”

        安拾瑾:“…….”

        沉时序多少知道点安拾瑾在国外这些年并不是没碰过男人,但她并没有对外宣布过男友,他推测应该是找过炮友。

        安拾瑾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自己没那么饥渴,她又没随便找过男人——

        虽然她对沉时序的提议确实心动了。

        面前的男人回房间后显然特意打扮过,穿着虽然不夸张,却卸去了平时正装的冷静沉稳,头发被随意打乱,显出了他自身独特的桀骜气质,身上的香水味浅淡而舒适,左耳的耳垂上还戴上了一颗闪闪发亮的耳钉——这是安拾瑾自己的一点小癖好,他和她在一起时特意为她去打的。

        他很明白怎么才能勾起她的色欲之心。

        她后退,让出了门口的通道。

        沉时序微微一笑,抬脚进了门后,顺手又把门关上反锁,把手里的东西随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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