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想法。”安拾瑾努力在这男人的诱惑下保持冷静,“季陆云和沉时序可不一定会这么想。”

        “不被你选择时,这就是最好的结果。”温持正不以为然,“你以为他俩就比我好到哪去?”

        安拾瑾默了默,知道他说得多半是对的。

        她推开温持正想站起来,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触上他的胸膛,触感清晰温热:“我要回去了。”

        然后反被对方抓住了手,指腹在她腕间摩挲了几下:“这就回去了,真的不留下来吗?”

        安拾瑾看着他:“天还没黑。”

        温持正笑:“我们一起白日宣淫得还少吗?”

        看见他一直从容的笑容,安拾瑾忍不住刺了他一句:“那我可不止跟你白日宣淫过。”

        温持正的笑果然僵住了。

        饶是说得再大度,听见喜欢的女人跟别人做爱的事,他还是恨得牙痒。

        温持正眸色晦暗,又想起了她回来第一天脖子上的吻痕,那刺目的红痕在今天随着她的话仿佛又回到了他眼前。

        捏住她手腕的手用力,另一只手把她重新按倒在沙发上,自己随之覆上身去。

        他的嘴唇直接亲上了她的脖颈,那里干净白皙,没有任何碍眼的痕迹,可一想到有人曾在上面辗转吮吸,他心中的阴郁更重,张嘴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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