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童聿舔了舔干燥的唇,眼睫微颤,紧紧地抱着沈泽的脖子,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音,“我第一次……能不能,轻点……”
沈泽愣了下,用余光瞥了眼陆轩,一手扶在童聿腰间,一手扶着自己的星期,去顶弄那口柔软湿润的花穴,故作温柔地对他说:“把哥哥服侍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却没回答童聿的问题。
童聿垂下了眼睛,又很快抬起,眉眼弯弯地笑道:“好的,沈哥。”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坐了下来。
“哐啷——”
童聿被吓了一跳,循着声音转头望去,却被沈泽捏着下巴给转了回来。
“专心。”沈泽看着童聿,声音极尽温柔,“不用理会不相干的人。”
童聿乖巧地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沈泽脖子里。
“抱歉,力气大了点。”陆轩收回脚,看着面前被踹歪了的茶几淡淡说道。
一种奇怪而又压抑的感觉萦绕在众人心头,他们全都偃旗息鼓,不再说话,生怕再惹了陆轩不痛快。
当滚烫的龟头顶在花穴上时,童聿紧张得不停地吞咽口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顶了开来,并且还在继续深入,就连柔软的小阴唇都被强行破开,只差临门一脚,就会进入他的身体。穴口不自然地收缩着,似是紧张,似是饥渴,淫水不停地从里面被挤出来,黏糊而又腥臊,将龟头打湿,又顺着往下,沿着柱身,流到了沈泽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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