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叹了口气,怜爱地替他将碎发拂到耳后,“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呢,不是说双性人都很耐操的吗?”

        童聿吸了口气,泪眼汪汪地看着沈泽,下身疼得阵阵抽搐,却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承认自己不耐操?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一行里混下去。

        “疼……”童聿弯了弯嘴角,哑声道,“是沈哥你太大了。”

        这话说得像撒娇,又乖又软,没有哪个男人回会不喜欢。就像是一块粉红色的棉花糖,咬一口,糖水顺着喉咙往下滚,甜滋滋的,就连心里都是甜的。

        然而,沈泽在意的点竟然是——

        “你不是处吗?怎么没有流血?”

        “咚”的一声,心脏狠狠撞在胸腔之上,童聿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弯腰,用来抵御这由内而外的疼痛。

        “不是第一次的话,也这么疼?”

        阴茎还插在体内,童聿甚至还能察觉到柱身上跳动的经脉,他下意识地夹紧肉茎,那种跳动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处和不是处的价格可不一样,小东西你这是在骗我钱呢?”

        没有,不是的,他真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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