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管童聿有没有听懂就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

        阴茎因为下坠的姿势再一次重重地顶在了阴道深处,童聿被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收拾好心情紧紧抱住沈泽的脖子。沈泽似乎有些热,身上出了点汗,一股淡淡的汗馊味儿飘进了童聿鼻尖。

        他想,原来有钱人的汗也是臭的。

        陆轩就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哪怕其他人已经玩起了各种群p把戏也依旧岿然不动,显得格格不入。

        童聿觉得,他应该在整洁冰冷的谈判桌上舌辩群雄,而不是在这里观看活色生香的淫乱戏码。

        “唔……”

        沈泽将童聿放在了陆轩身边,沾满淋漓淫水的性器从花穴中突然抽了出来,花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张着小嘴,吧嗒吧嗒地轻轻吞吐着。就像是一朵新鲜的玫瑰花,被人给用力揉碎了,花瓣变成了糜烂的紫红色,汁水也顺着伤口处缓缓滴落,散发着一股鲜香浓郁的骚味。

        陆轩淡淡地瞥了一眼,终于舍得开口:“做什么?”

        沈泽挑挑眉,扒开童聿的双腿,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迫不及待地和朋友分享:“别看小东西长得乖,可这口骚穴却是浪得不得了啊,特别会吸,还特别紧,你看看……”

        他用手剥开了那两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鲍肉,越说越兴奋:“热乎乎的,水也特别多,噗呲一下子就进去了,比我操过的所有人都要舒服,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回国的。你知道的,国外那些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哪里有小东西这样娇软好操?”

        童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商品,只需要张开腿供人把玩,他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客人说什么他应什么就好。他们认为你是处,那么你就是处,他们若是认为你不是,那你就不是,你不需要解释,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管一件商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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