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混杂着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陆轩脸色越来越沉，捏着香烟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他听到童聿因为疼痛而克制不住的啜泣，也听到沈泽仿佛带着温度的滚烫喘息。他闭上眼睛，十年前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烁。
当时沈泽也是像现在这样，将他压在身下，毫无章法地顶弄着，他很疼，泪水流了一脸，却还是笑着说不疼。他卑微地乞求沈泽不要走，求他留在自己身边，可沈泽就像是一个睡了就跑的渣男，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然上了出国的飞机。
这一别，就是十年。
当沈泽更加低沉的喘息声响起时，陆轩浑身一顿，猛地睁开眼。他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燃烧的烟头，就连烧到了指尖都没反应过来。
“小东西，今天表现不错。”
男人疏解完欲望的时候心情都会很好，尤其是像沈泽这样多年没有过性生活的人。他拍了拍童聿的屁股，把他拽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小东西，你叫什么？”
被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童聿终于在性爱的最后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快感。可不等他细细品味，便结束了。
“童聿。”他垂着眼，轻声说道。
“童聿？”沈泽重复了一遍。
怕沈泽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童聿又补充道：“儿童的童，聿，聿就是……”童聿抿了抿唇，继续道：“聿者，所用书之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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