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不善酒力”
“不要紧的,谁也不会生下来就会喝酒嘛,就喝一点点,不会醉的,记得去年宴会上,衡臣不也尝了吗?”
“......”
一说起这个,张廷玉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那根本就...玄烨见他窘迫不已,原本也可以算是伶俐的口齿却嘟囔了半天也没说出来,遂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朕不逗你了,开玩笑的,衡臣不喝就不喝吧”
这是门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玄烨一边让他进来,又不失时机的在门打开之前在被困的人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轻吻,才让他又回过神来,张廷玉只能无奈的转过头,尽量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窘态。满人的吃食大多清淡,张廷玉也不是重口味的人,所以饭菜倒还算合他胃口,玄烨倒像是生怕他饿着似的,一直往张廷玉的碗中加菜,直到张廷玉忍不住出声制止,玄烨才停下。
“看来这场病来得不轻”
“嗯?”
张廷玉抬起眼睑,看向对面的人,玄烨一边夹菜,一边说。
“我说衡臣这病来得不轻呢,看看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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