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被把玩着,腿心肉穴被手指抽顶着,张廷玉咬着牙,抑制住喘息。
“猪狗不如的东西…畜生,我定杀你们…”
几个人似是被这句话一震,突然停顿了一瞬,下一刻,就是更加放肆的上下其手,众人哄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等能死在张大人手下,不胜荣幸,张大人与其在这大放厥词,不如好好叫几声给我们兄弟听听,我们这可是难受得厉害,要不是有人非让我们顾全大人的体面,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婊子肏死不可!”
说着,手下更加用力起来,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在屋子里。
“听见了吗?张大人,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吗?”
“你们混…呜~啊哈~~啊…”
“这就对了嘛”
苍白的脸再次盖上了情潮,被不断亵玩的性器逐渐变得胀痛,难顶的饱胀感向出口涌去,性器顶端的铃口被指甲重重刮过,压出口中的喘叫声,几乎就要冲出去时,却被人一下子堵住那出口,张廷玉扭动着身子。
热穴之中的抽顶仍在继续,张廷玉被几处的难受弄得痛苦不已,他根本顶不住这样的攻势。那人在精囊和柱身上大力搓揉了几下,自性器顶端喷涌出了一股清亮的白浊。不久那被粗暴顶撞的甬道中也不可避免的又一次潺潺流出一腔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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