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拄着棍子,走在街上,他没有回府,他正想着该怎么跟人解释他失踪的这两天他的去处,难道他要说他去青楼了,在朝官员嫖妓可是犯忌的,但是这种事情也就是面上不见底上见了,只要不捅出去被都察院的人知晓被人弹劾,也没什么,甚至有的执法犯法也不少见了。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呢?思虑片刻,他走进了一家医馆,小伙计见一人拄着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赶紧跑过去扶着他,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把他扶到了里屋大夫的屋子,大夫见来人看年纪也不大,长相儒雅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示意他把手放在桌上想给他把脉,可是拉起袖子,手腕上裹着几圈纱布,隐隐的还有几处血液渗出的红印,大夫心里不免犯疑,又去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袖,却还是一样的情况,这下诊脉是没法诊了。
“年轻人,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是不小心弄伤了,大夫,你给我开点止疼的药吧”
“这,可是,你这病因还不清楚啊,我也没办法给你开方子啊”
“都是外伤,不要紧的”
“外伤?年轻人,你是不是遇到歹人了,那要赶紧去报官府啊,这样的话我就给你开个方子,在给你开一瓶金创药,内服外用,好得快一些”
“好,谢谢大夫,可是.....大夫我现在身上没带银两,可不可以先跟你赊账?”
大夫一听停下了手中写方子的笔,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张廷玉。
“这.....你也知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
“那可不可以容在下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早让人去我家中取钱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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