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听着,突然怔住,半晌又无喜无忧的问道。
“皇上是不是从来都只是喜欢臣的身子而已?所以才让臣变成现在这样?”
玄烨听完,心里却突然起了挑逗他的心思。
“衡臣这话说得偏颇了吧,明明是衡臣自己的身体太过敏感,总是随便碰碰就软还水流不止,怎么是朕的原因呢?衡臣这个样子,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住做那柳下惠…哎呦,你…”
玄烨话还没说完就被肩头的一股刺痛打断。张廷玉是何等自尊心强的人,本来他与皇帝做这种背德丧伦之事就已是煎熬不已,但是长此以往的床第情事让他的身体越发沉迷于那种无尽的快感,这已经让他羞愧不已,即便他知道刚才的话也只是皇帝挑逗自己,可是,他还是心里难过,他多希望他是个普通人,这样自己也就可以不做这个官,和他一起去找一片属于自己和他的天地,但这只是白日做梦罢了。
玄烨感觉怀里人有了些异样,知道是刚才自己的话伤到了他,他知道即便在床上,自己的这位臣子也不喜欢被人开这样的玩笑,他正想扶正他,想跟他道歉,怀里的人却突然起身,从他身上起来,玄烨一下子愣住,张廷玉转身就想往床下去,但是酸麻的身体只能让他跪爬着下去,半个身子刚探出床边,就被反应过来的玄烨欺身整个压了上来,张廷玉动弹不得,手攀着床沿。
“皇上让臣侍寝,臣也已经照做了,求皇上放臣走吧”
玄烨不依不挠,在他的肩头后颈啃咬着,含糊的说。“别走,衡臣,留在这里,好吗?朕刚才说的话都是玩笑话,衡臣不要放在心上,衡臣心里不舒服就骂我两句,打我两下都可以,好吗?在朕心里,衡臣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个,衡臣也永远是最好的人…”
含糊的说着,牙齿却不停在的后颈出摩挲啃咬,随即留下一串串殷红的牙印,身下的人一动不动,玄烨一把托起他腰,让他跪趴在床边上,张廷玉却一个劲的想往外跑,却被强劲的手臂牢牢环住,随即后背感觉到皇帝的胸膛贴了上来,立马自己的身体又被身后的人狠狠的贯到最深处,已经酸痛不已的地方又被重重的碾压着,张廷玉就麻木的想往外爬,可是每一次都只能被拉回不断肏弄着,他又不是肯轻易低头的性子,咬死了都不肯出声向皇帝求饶。
原本他的身子已经有一半探出床外,只能被动承应着狠厉的顶弄,玄烨却还是仿佛不满意般,将他的整个身子紧紧压着,呈出一个叠起的状态,大腿膝盖都死死地贴着小腹,随着每次撞进顶出,胸前红乳不可避免的重重摩擦着床边木梁,几次下来胸前已经布满了暗红的血丝,殷红也被摩擦破皮,渗出丝丝血迹,每碰到一次都疼到他几乎停止呼吸。他只能死死地攀着床沿,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减小运动幅度,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吟出声,唇角也开始因长时间的咬合,开始溢出鲜血,可是身后的人的精力却永远就用不完似的,一刻不停的在张廷玉的身上耕耘着,已经变得通红肿胀的甬道也只能一次次的接受他的抽顶,疼痛和快感让张廷玉犹如在冰雪与火海中来回飘荡,泪水浸湿了身下大片的褥子,耳边回荡着肉体交媾的声音和喘息夹杂着自己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似远似近,似真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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