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是贴身的东西,上头还带体温,茉莉粉的气味隐约传过来。他柔顺地跪坐,颈子雪白,全身搽过香粉,香味被体温一催,把整身衣服都熏透了。
少年没想到他会这样不拘,手心攥紧了那方柔滑的帕子,好像直接摸在了他的肌肤上,眸子暗了暗,随即又挂上一副明亮的笑靥。
“你多大了?”
“…十八”
这个词咬在齿间几乎有股血腥味,本是如花美好的年岁,却不得不关进深宅大院里,为一个从未见过的死人守贞。
“我十七呢,”他笑吟吟:“我要叫你姐姐,还是妈妈?”
这层关系不说还好,一挑破了叫他无比难堪。“妈妈”这个词陡一出口,他脸上倏地烧得滚烫,细白的十指死死攥着大腿上的裙子,销金的凤凰皱了一大片。
“倒…倒也不必!”
“妈——”
少年却不依他,娇娇地唤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声音又甜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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