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点西洋血统,五官的轮廓清晰,眼窝深邃,在明灭的灯火旁投下极深重的阴翳。
“你长的真漂亮,”
少年拿在手上玩了一会儿,又把那朵石榴花原封不动地别回了他的耳边,靠近的瞬间,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脖颈。
“原来男人穿裙子…也能这么好看…”
“你…!”
鹄羹闻言,身体猛然一震,浑身的血都凉了下去,再看那抹温暖的笑容,竟有些恐惧。
少年细长的手指挑开他脖子上的盘扣,弯曲的指节慢慢划过颤抖的喉结。
“你真的很大胆,你是不知道来这的新娘要做什么吗?”
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今夜一过他就是棺材里那个人的妻子。离家上轿时,府中铺陈十里红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既嫉妒又带着几分同情,除了巴结或阴阳怪气的暗讽,竟没有人叮嘱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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