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肮脏的人,对如亲子般的少主怀有龌龊的心思,他已经行将踏错了一次,不能再次弄脏少年的如雪的白羽。
“请千万…千万不要怪自己…”
少年不明所以,抓着他一截袖子,眨了眨眼,露出一种熟悉的,像饥饿的猫一样的,乞求的神色。
“少主,是在找糖吗?”
鹄羹用袖边擦掉了眼角的泪珠,眼梢的艳妆金粉迷离,露出一个诱惑而凄楚的笑意来。
02
房间很小,四下刷得雪白,唯一的通风处只在天花板的尽头,开了个一尺不到的口子,暗淡的星光从外边透进来,已经是深夜时分。
周遭凄厉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了,也不知那群同被关押的镇民们怎样了,是靠着踩着同伴的血成功逃离,还是在房间里被阵法活活吸干精气?
鹄羹不得而知,他按着少年腕上的经脉,细细体察片刻,脸色渐渐凝重。他们如今的情况也比镇民好不到哪去,少年身体中的力量越发不受控制,如果不能尽快离开这里,那么灵力活生生被扯出体外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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