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何尝不是在与世隔绝的孤岛里?
但凡有一个外人,或是我们并不生于空桑里,事情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腿根的肌肉几乎被撕裂,他的发梢起落,牵起欲望的手段比任何人都要娴熟。
我在他掌中翻覆,云雨纠缠,生死临界,窒息的边缘只得呜咽着改口,说,不要。
不要。
不要了。
待人冷淡的少主难得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可话里却是字字真心。
我其实也不愿做神明。
03
晚风掀起帘帐,漏进一线明媚的月光,恰好照在抓痕未退的脊背上。一道破皮的血迹被照得尤其亮,光明与黑暗泾渭分明,割裂出两幅奇妙的景象,向下是糜烂,向上是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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