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好好活着。
“...想要如何?”
彭铿语气轻快地唤他,亲自为他拆了绷带,那里的眼皮凹陷下去,脸都瘪了,好似从皮肉下面跑走了半个魂。
尖锐的剧痛再一次袭来,由记忆深处映射到肉体之上,事隔经年,余洋仍然忘不了那个血色弥漫的瞬间,那人躲在白衣后,一双赤瞳近在咫尺,却可怕地颤抖着,露出了何等惊惧的神色。凭借前所未有的亲密距离,他得以狼狈地与主人感同身受,那一刻,余洋所感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来自遥远时空的另一头。
“...不!我...我想看易牙的过去...”
他的语气陡然坚定起来,对方两只眼睛,都聚焦在他那一只上——空的那只,主上的瞳色泛着点蓝,如静悄悄的清的冷的一潭水,映照一切阴秽灾厄,看过亿万人的私密苦楚,巍然不动。
“好。”
彭铿思索半刻,欣然应允,抬手,伸到他的面庞上去。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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