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少见的在床上容易落泪的体质,每每行事,一贯是咬着头发,双腿大开,被肏得泪水涟涟的可怜样子。
分明是合奸,他一掉起眼泪,竟显得你像个强暴行奸的恶人了。
你拿手背给他擦眼泪,却没想到越擦越多,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泪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流。
下面淌水就罢了,上面也开始流。
你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两指三指一齐伸进去,搅弄着穴里淋淋漓漓的水意。
“嗯…!”
“放松一点…”
他这儿生的紧,原先刚行事的几次,无论你使了什么药物,到最后基本都要弄到见血才能消停。后来你也不知去哪找的偏方,说是身子习惯挨肏之后,慢慢的就会松下来,穴里渗水儿,根本不用别的润膏。
那段时间,你拉着鹄羹夜夜笙歌,紧致虽没什么变化,后穴里淌水倒是真有见效。往往是还没等你扩张好,他已经哭得气喘连连,掌根手腕都被飞溅出来的淫水弄得湿漉漉一片。
“啊…啊…”
你一手掐着他的腰际,一手扶着性器,慢慢把自己送进那具潮热的身体里。敏感的身体玩的烂熟,紧致的内襞蠕动吮吸着,从深处挤出更多的水来,又紧又烫,像是插进了一只热汩汩的蜜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