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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狗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一压,微微动了一动,头颅偏开,躲过他往脖颈深处取暖的手。易牙伏在它身上,感受肉体下一阵一阵的心跳,很缓,很低,心肌不断收缩膨胀,铮地一声打在金属上。

        狗仍旧睡得很沉,神态很美,尾尖一缕丹朱不时浮动,红得像血。

        易牙本无绮思,只是对方温热的呼吸总是吐到他的手指里来,细,且软,心头无端被撩得发痒。春日花事正浓,连带着他的心绪也有些飘飘然,再不顺眼的东西也有可爱之处。

        它早先受了伤,将养着不能下地,还强撑身体躲到这里来讨疼爱。易牙空出目光审视那道缝,觉得位置不上不下实在太欠——腹部正中陷入深深一刀,几欲绞碎内脏。

        狗睫毛一颤,呼吸中仿佛还带着当时丝丝疼意,若它永远是剑的姿态,这点招数本不应该伤到。

        “活该啊你...”

        易牙拿指尖在狗的眉心重重一点,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他拿自己的性命掷一场豪赌,横颈刃上,赌此剑未成。

        剑不能有感情,也不会被凌辱,若有选择,雉羹大约也希望自己永远是一柄刚强的剑,可与生俱来的服从和本能牵绊着心中最深处的疼,如一层厚厚的茧,缠死了蛹虫,总不能割舍。

        至亲的血洒在台阶上,热腾腾地泼醒了它沉寂已久的痛觉。动物特有的软弱天性让身为死物的剑猝然活了过来,终于可以作为一种生命被可悲地屠戮。

        易牙伸下手去,指腹摩挲那个有别与柔软皮肉的硬痂,缝隙才要弥合,血肉得了灵力,加速生长,按下去似有蛆一样的蠕动感。它的耳朵警觉地抖动,不是没有察觉眼前人陡生的恶意,只是太虚弱了,无法反抗,只得任由他把绷带挑起,五指深深扪抠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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