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骑胯在他的腰腹上,掀开衣摆握着自己的阳具,顶端抵在这具身体唯一外露的腔道里,大力摩擦。同样身为男人,雉羹清楚这样的抚慰没有半点快意,只是视觉上油然而生的,带有征服意味的满足。
这类莫名的狎昵给人一种被强暴的错觉,他咬着头发,隐忍不发,滚烫的棍子紧贴着后背,每一次抽送都是坚硬的碰撞。
坚硬的是他的欲望,与他的脊梁。
雉羹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背后的皮肉疼得好像要被生生肏坏,下塌的凹陷积了浅浅一汪粘腻淫艳的水光,敏感的肌肤下意识地颤抖,凄楚且动人。
他数着枕巾上绣花的针脚,一双麻雀依偎在一起,羽毛细腻,一针套进一针里,环环相扣绵延不绝,看不出最初线头的痕迹。
“我要弄在你头发上。”
易牙咬着他的耳尖,吐息滚烫,吹进耳孔里,像是一把烧热的尖椎,从太阳穴插进去,搅得大脑疼痛不已。
雉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那个倒霉的富商,牢牢钉死在水底,咽喉处漫上隐约的血味。他在少年的掌中翻来覆去,在疼痛中窒息,像是献祭般的苏生,又像是彻底的死去。
易牙一声低泣,艳色的发尾染上洁白的群星。
冰冷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里,一双颤抖的手慢慢离开他的后颈,雉羹剧烈地呼吸,鬓角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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