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把他当猫了吗?
易牙笑吟吟地由他摆弄,眼角弯起来,竟真的有那么几分像猫儿的竖瞳。
“是不是你?”
抵在跟前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起凶杀案件,死者是国内某个着名的商人,原定今天出席市里一个重要的会议,没想到却在前一天死于下榻的酒店。
雉羹的表情很阴沉,也很疲惫,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多少质问的情绪。
他知道是谁做的,知道是什么时间做的,甚至知道致命凶器是一把磨利的螺丝刀。
“不是我。”
易牙看都没看,坦然拂开那篇扫兴的报道,手肘撑着他的膝盖,仰头凑上去讨一个甜腻的吻,眼眸明亮如星。
他跪在地上,浴袍散乱,几近赤裸,带着水汽的长发黏在背后,苍白而清瘦,有种纯然的无辜。
他微微扬起下颌,骨相清秀,线条圆润,是很显幼的样貌,眉宇间稚气犹然。十七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谁会认为他与那场血腥的杀人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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