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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已经变成了两个人:调息静坐的雉羹,心怀不轨的易牙。

        易牙清理了地上的血迹,从湿淋淋的床板上拾起那几枚卵,用热毛巾擦去卵壳上凝结的血渍,像是包裹婴儿的襁褓一样,精心抱进一旁的食篮里。他的动作娴熟轻柔,俨然是做过许多次了,垂落在温热卵壳上的目光极为少见的柔和,宛如注视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这般冷血的人,也会有弥足珍贵的东西?

        雉羹的面色看上去比日前还要虚弱,浑身都是失血的惨白,连双翼都无法显露出来。他兀自冥想静坐,离易牙很远,衣物大约是被人换过,平整如新,领子掖得严严实实。他甫生产完,按理不应该直接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地面上隐隐一痕拖拽的血迹,自床下延伸至单薄的衣摆。

        易牙看着他冰封一样的端丽容颜,表情逐渐恢复成往日的阴冷,转身开了门,把那些蛋放到外间去,再回来时,脸上最后那丝温柔的神色也消失了。

        屏幕的下缘可以隐约看见大开的门户,出人意料的是,这件囚室用的不是什么浇筑钢铁的防盗门,只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木门。而且看易牙出去的动作,这门上甚至没有挂锁,换言之,只要雉羹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走,即便他虚弱至此,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那他为什么不走?

        郭逸品原本以为是易牙设计囚禁了他,巧言蒙骗加以重锁镣铐,可如今看这样的情况,饶是他也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难不成是雉羹自愿留下这么多年,甚至甘受凌辱?

        易牙的手掌覆上了潮湿的发梢,他似乎很中意那段漂成淡粉的颜色,紧紧握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向上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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