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那时念着她,想着她,夜深人静时,小心翼翼从胸膛后头捧出来瞧。玲珑的身量凝成巴掌大的一朵莲花,纯粹洁白,仔细端详,每一瓣儿里都流泻出软暖的微光,更透出万千种温柔羞怯的色彩来,正是他此生所有的情爱与暗付的时光。
却都在那个风雨欲来的夜晚,随着冰冷的棺椁一同下葬。
直到如今,他还留着那姑娘发间的珠玉,拢在掌心,片刻不离,好像这样就捉住了她发梢残留的香。
“......”
郭逸品静默不答,对那种叫人窒息的深情难以自抑地生出畏惧,单片镜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幽光。
屏幕的那一端,雉羹挣脱了身上的束缚,额角磕破,血液自发际淌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眼底燃烧着灼灼的怒火,折断的手腕无法使力,他咬牙,一记膝击重重击打在易牙疏于防范的小腹。
易牙不住闷哼一声,眼睛同样烧得赤红,他生生受了这一下,五脏六腑在破裂的边缘震颤,唇角溢出更多的血色。
他裂开唇角,牙齿森白,齿缝间是淋漓的朱色,脸上疯狂狰狞的神色越发深重,宛如地狱深处食人的饿鬼。
他控制不了全盛时期的雉羹,难道还压制不了一把断刃的刀吗?
易牙牢牢地扣紧他的发根,捂着受伤的皮肉缓缓起身,像老练的骑手驾驭一匹烈马,提着那头长发,将曾经那个光风霁月的食魂强行从地上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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