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也忘了自己养过猫。
……
猫,又是猫
彭铿也不知道自己跟一窝野猫吃什么醋,他清冷高傲,做不到主动向瑶姬蹭蹭抱抱,只好自食恶果,绷着脸看她欣喜地把腥味的小鱼干撕成几片喂野猫。
难得的假期,陪同的时光有了第三者分外难熬,他克制自己不要去看那群妖艳猫货,默念着幼儿教学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本善,要忍住,性本善。
瑶姬半跪着,长发披散,暖色的波西米亚长裙在地上托擦,像一朵笑的没心没肺的太阳花。他肺部日渐孱弱,受不得动物的毛发,只得带着口罩远远地看,肩膀上停了一堆灰色鸽子,落在长椅上的鸽子大王成了精,咕咕咕笑他。
咕咕,单身狗,咕咕,没人爱。
烤乳鸽…味道还行。
他心情不虞,不介意向这群鸽子精展现出人性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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