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唉…别哭,别哭啊…”
诗老师不愧为千年孔府菜,渊渟岳峙师德斐然,见不得自己的脸哭鼻子,顾不上肿着还带着两圈牙龈的半边脸和流满对方粘腻淫液的双腿,松懈了肢体的力度,换了副温柔面孔先去哄那个倒霉催的闲鱼二手货,一面揉搓他疼痛的发根,一面从袖子里摸出另一只包了浆的木头小鸟来。
小杏含着两汪眼泪,看着他,忽而破涕为笑。他傻的太彻底,张嘴只有意义不明的啊啊啊,可舌头是好好的,脑子坏了嘴巴可没坏,还会狂甩老师的嘴唇。?
“唔!你又来…!”
“诗老师坚持住,我在翻译了!”
这出闹剧越演越荒淫,再看下去没准要连人带号全部封禁。我打开在线翻译,试图把那本破烂说明凑合机翻一下,但还没打上几个单词就头眼昏花得不行,这什么鸟话?什么印刷?
“诗老师,我看不懂啊!”
“呃…别…去找你师兄!”
何等浓厚的舌吻,亲得唾液拉丝,淫糜地黏在肿热的嘴唇上,诗老师几乎哀鸣起来,凄厉语气介于我要告诉爸爸和快去西天请如来。
正是。我一拍脑门,为什么不问问神奇八仙呢。八仙是何许人,打小养起来的爱徒,诗老师手把手换过尿布的童养媳,指哪打哪的大师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文科生,一个茴字的写法他能操用双手双脚同时写出来,只是猴哥和八哥哪个名字都不好,俺老猪最终还是老实叫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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