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个东西只能老师自己看。”
我双目红肿印堂发黑,鼻尖上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阴湿水汽,此时的神情在鹄羹看来大概唯有如丧考妣能解释。
早知现在,我宁愿开箱出个半死不活的碎嘴八婆老爸。
03
“八仙在哪?!”
自鸣钟刚敲了两下,小老师一把推开门,烈日炎炎,他连课都顾不上,于后山小树林急急而奔,颈子小臂全露在外头,白净肌肤上沁出薄红,湿意微微,望之若三尺寒潭浸明玉,叫人神思飞扬。
“师兄没事,是我找你有急事。”
“……为什么不直说?”
他紧咬下唇,额角青筋跳动,强忍着给我一记大逼斗的欲望,脸色一变再变,想来是十分恼怒于我拿八仙开玩笑。师兄作为孔府十代单传的独苗苗,万一在空桑这片荒郊野岭出了个三长两短,这可要了他老诗家的命啦。
“因为那是跟八仙一样重要的东西,半刻也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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