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成何体统!”
诗老师面红耳赤,多半是气的——不知道气那张脸还是那身破布,顾不上繁缛礼数,直接上手把那枚断头鸟从嘴里救下来,指尖提溜着滑到腰上去的皱巴巴的领口,斜眼看着我,痛心疾首。
“这不是还有衣服吗?”我生怕被打上炼铜变态的标签,指着他身上那团抹布,干巴巴地笑了笑。
知足吧,好歹是男装啊。
苍天可见,我一个待字闺中十七八岁没牵过男人手的黄花大闺女——男同不算,看到恩师光着屁股在眼前裸奔自然慌乱非常,在衣柜里抓着什么就从他头顶往下套,如今仔细一看,那身大约是我老爹的老头衫,不知怎么混到我这里来,胸大肌把领口撑得饱满非常,望之如波霸巨奶。把韩国矿工伊挚换成缺少锻炼的诗礼银杏,小杏脖子以下平得可以跑马,胸前布料松垮地垂在那里,他痴呆一样地眨着眼,手掌不断抚顺褶皱,像是摆弄剜不干净的一层人皮。他细胳膊细腿,瘦不盈衣,诗老师擒着他的肩膀,伸动指节抠挖嘴里的鸟翅膀,小杏就软绵绵地靠在臂弯中由他碾磨唇齿,单薄躯体在破布里头晃里晃荡。
“……”
小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的我,两个人脸色难看得如出一辙,一前一后地杵在那,涨红脸皮,活像两根热狗。生物本能作祟,叫他潜意识里应当选个漂亮的人示好,遂双手托腮,冲着自己那张脸甜甜笑起来,极其乖顺地去讨老师的好,大眼睛里半分杂质也无,清澈得好似一块水晶。
他甚乖,身上灵气微弱,非细查难得知,若不是这副丧魂姿容看上去实在不像脑子正常,坐在那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呸呸呸——什么食魂不食魂,老头不老头,诗老师永远是18岁风华正茂美少年。但若要这样,为了合衬老师八仙又该自我降辈,把已长的年岁一降再降,最后干脆缩到胎里去。
“你…”
色令智昏,刹那间诗老师自己也被这样纯清的美色迷住了,中招一记精神缴械技能,任我给他配多少个高端膳具都防不下来。他上班在正经单位,不似佛跳墙那种卖脸公关部门,以脑子吃饭的人大多都不甚关心自己长什么样,用这种惊悚的方式陡然直面容貌,比之对镜,又是全然不同的心颤。小杏乖乖把残疾小鸟吐了,缱绻地含着他一截指尖,嘴角弯弯,甜得出水,眉目间荡漾纯真媚态,犹如百合凝初露,眼波澄鲜色授魂与,引谁与之颠倒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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