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老师噎住了,搜刮肚肠也没找到哪句比较脏的圣贤名言回击这句污秽到不要脸的话,盯着我的脸,目如寒星,渐渐想起来这是个只要花钱就能把任何东西揉在手心里拧出汁水的地方,二士入桃源,桃源梦可行,空桑乃是世人红尘欲念纠结之所,所谓人权在他007挖笋开始就不存在了。
“啊…”
一模一样的脸,差之千里的心,小杏是个好奇宝宝,把额头都贴上他的,仿佛想要整个人滑进他通明双目中去,而诗老师瞳仁紧缩,几近惶恐,宛如炸了一尾巴毛的猫,手底下传来温热滑腻的手感,小臂胸膛全是汗,若软玉颤颤相偎,心下哆嗦,却不防对方突然凑上前来,在他嘴巴上用力印了一口。
“孟浪!”
口舌被咬的诗老师被推倒在地,当即发出了惨叫。
小杏笑眯眯张开腿,把簇新女式内裤褪在脚踝上——天啊这也是我的,神色欢快得有违这张克己复礼的脸,钻进他的怀里,再把四肢都缠上去,仰头黏糊糊地含他的舌头,身体软得像一条刚孵化的白蛇,褪去透明胎膜,琥珀色的瞳仁颠倒众生。嫩白脚掌上淡青血管如根脉似的抽长,细幼的脚趾隔着亵裤缠绵地蹭着他的小腿。
诗老师——!
我见势不妙,兄友弟恭变成了姐妹磨批,手忙脚乱从那堆假勾八形状的零散配件里翻找说明书。一本巴掌大小册子卡在夹缝里,薄得就像电饭锅上蒸干后透明的米汤片,外邦人的蚯蚓文如霉菌一样透页交错印在上面,可算叫我见识到压榨成本的极致。
“a…a…America还是Africa?算了果断abandon吧!”
我自知不学无术,讪讪开口寻求场外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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