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怕麻烦的父亲一贯先服软,用脱力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蛋,那力度很亲昵,像是小时候叫他吃饭或起床,不含半分情欲。
“…呃!”
余洋如梦初醒,纠乱的头发臊热地窝在臂弯里如杂草丛生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看他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心里有什么地方慢慢崩裂了,嗓子里发出如泣一般的哀鸣,颤抖地抽出性器,精液失了堵塞大片涌出来,玷污了回忆。
“别看了….!会不会拿药?”
他慌乱地点了点头,不经思考时本能展现出小孩的动作,立刻去摸洗漱台上的吊柜,灯光没有一丝感情地照在发红滚烫的后颈上,吊灯摇晃的阴影像鸽子展开翅膀骑在人上面,身后是易牙剧烈喘息,深深换气,想要把他吐进来的呼吸都榨出去,残留的腿温还不安地浮在腰侧,不舍淡去。
“等等,住手!”
医药柜里小半瓶医用酒精摇晃着冷冽的光感,易牙余光瞥见他拿出来的东西,顿时悚然,立刻把他的手打下来,玻璃碎在浴缸底的声音比掌掴还刺耳,动作利落得简直不像个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人,睡就睡了,怎么还带上刑的,这分明是先奸后杀要他小命。
“易牙…你就没有话要说的吗?”
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粗鲁地使用了——毕竟他的预约价钱不低,客人们弄坏了还要出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易牙疼痛之余竟有些惊叹,忍不住去摸,嫩红的肉烫着指尖,被干得太粗暴了,即便抽出去也没法抑制失禁,穴口翕动,翻吐大股的白浊,像是还松松含着什么似的。红肉肿胀渗血,翻开一点堆在穴口,粘腻体液满溢成一汪从掌根流到臀底,如敲去骨形的白雪红梅,只剩下融烂的颜色,艳丽旖旎,伸进去绞弄仍有流血的错觉。
“我该说什么,”闻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来,世俗而商业化,好像眼前人不是他相依为命的孩子,而是随便哪个压在他身上脱裤子的局长处长副书记:“诚惠八万六千八?现金还是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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