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如果不得不卖,为什么不能是我?
余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可怕。目睹易牙一步步滑进深渊,胸口酸涩难平,竟窃以为,这样就好,这样也好,未堕窠穴,不配相拥。他被迫标上价码,他竟想要抢先出价,卖下他最昂贵的部分。什么时候自己也被同化了,成了不折不扣的恶人。
“易牙…”
这样也好,宁愿是被迫,情愿是强迫,恶人只允许留他一个来做。
“——还是爸爸?”
彼此耳鬓厮磨,易牙湿透发梢落在肩头,细细搔着他的痒,而心中更痒。灵台通明,芳草萌动,裂开的地方长着新肉,共同存在着小小的欢喜与催肝裂胆之痛楚,纯洁又清净。爱从恨里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摇晃着,使他于淫欲的火坑里再生出一个自我。余洋在诸恶的痕迹中慢慢学会如何把旧伤弥合——用败坏他的方式。
“你…更想听我这么叫你,是吗?”
把心上人的软处捉在手里,他平时恶狠狠冷冰冰咬出他的名字,肌肤相亲时却破天荒叫他爸爸,用最亲昵的称谓,短短的字眼中藏着那么多的爱与依赖,纯净犹如羔羊跪乳。
“不这样叫你,认不出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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