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去问了鹿纯羯，结果鹿纯羯一连让他重复了三遍问题。
“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
"错误、正确。"鹿纯羯感觉跟自己成功耍了他一样。
“对，这说明你的嘴巴知道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因为你的声带知道，你的大脑知道。”
“但是我问的是，电脑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呢?”
“也许是因为你告诉它了？”鹿纯羯不确定他是不是只是没事找话。
“好吧，我出于考虑城市管理系统到底是怎么给这件事判涨三分、那件事判涨五分的，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你能给我说下你的想法吗？”
“应该提前编好了吧。”
“像一个巨大的excel表格一样？不是的。应该是机器自己推测出来哪件活动该判多少分的。”
“但是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或许是人工智能？”
“但这只是个名字而已，它不是答案。”
“我思考，假如机器能够实现，尽管我不知道怎么实现，我完全是个外行。只要我给它几乎无数的资料，让它自己在里面找道德和智慧这个两个名词的线索。然后它就能化身成一个专门给别人的行为评判对错的机器。然后我验证它，我验证一两题，嗯都答对了，但是我不能就把它看成对的机器啊，因为我绝对无法做完全部的测试，我只是单独问了它两个它能答对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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