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极具侵略性,面前的人舌头粗鲁又莽撞的探进来,对着她的舌又是咬又是吸,连唇瓣也被咬得生疼,鹿淼似乎尝到了一丁点铁锈味。

        她皱了皱眉,陈恪什么时候这么粗暴了?

        前几次的亲吻,他虽然吻得重,但至少带了技巧性的,鹿淼很喜欢。

        可今晚的他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药,似是恨不得将她生吞下去。

        借着缓冲的时机,鹿淼委屈巴巴道:“陈恪,轻点……”

        空气似乎静默了一秒,下一刻腰间的手蓦地用力,一只灼热的大手精准无误的掐住她的颈部,鹿淼闷哼一声,被迫扬起头,随即更加凶猛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颈间的力道并不重,可鹿淼此刻像是呼吸不上来,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她两只手使着力推着他,面前的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

        “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鹿淼只感到自己的后颈一疼,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刻在了上面。

        此刻脾气再好的鹿淼也忍不住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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