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回答真挚而坦诚。
“楚声，你是科研的天才，但是对于整个帝国，你的认知或许还有些局限。”赫尔曼亲王口中溢出悠长的叹息：“所谓ABO第二性的争端，在生与死面前，在帝国的存续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
“有一支远征军，在十年前防御边星虫族入侵时，遭受了虫巢自爆时辐射的干扰，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赫尔曼亲王双眸幽深。
“你知道那支远征军的人数吗？”
“九万五千人。”赫尔曼亲王主动给出了答案。
接下来两人只是并肩前行，彼此都没有说话。
这一次，楚声认同了赫尔曼亲王所言。自己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星际世界的范围远比他认知中的世界更为广大，尚且有许多他认知之外的事情在切切实实发生着。
譬如说阿尔忒弥斯首批使用者的身份。
虫巢的辐射让远征军失去了生育能力，但这个能力指的是令人受孕的能力，而并非自身作为亲代孕育的能力。
只要有优质的相方基因供给，在阿尔忒弥斯的帮助下，他们完全可以亲自孕育自己的后代。
楚声感叹世界广大的同时，也意识到阿尔忒弥斯在这样情况下的前景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令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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