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纳西的嗓音低沉而柔和,每当他口中克制不住地流露出带着颤音的低低哼叫时,楚声都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嗓音带来耳边空气的振动。

        当按摩器终于寻找到纳西隐藏得很深的敏感点,用浸润了药液的顶端抵住那里时,纳西忽然发出一声暧昧的叫喊,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咬着嘴唇再不肯发出声音。

        不过纳西的身体显然已经接受了按摩仪的治疗,线条流畅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支起敞开,每当穴中的按摩仪顶到最敏感的所在,纳西就会顾不得自己饱满的孕肚,高高向上挺腰抬臀,脚趾死死蜷缩着抵抗穴内的刺激。

        而在这种时刻,治疗床也会适时地变换出贴合纳西腰身曲线的弧度,避免纳西因为过于激动而伤到宝贵的身体。

        纳西身下的护理垫上,已经有了浅浅的水痕。

        楚声不时用光脑查看着三名孕夫的身体指标,乔林卡的状况最为良好,而纳西虽然进展稍缓,但一切也在向好发展,唯有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古兰希尔,状况有些不如人意。

        楚声将目光投向第三那间治疗室,古兰希尔死死咬着嘴唇双目紧闭,似乎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但按摩器探入他后穴的深度,却只有半个小指指节那么多。

        只能说进展少得可怜。

        楚声不用多看就明白,古兰希尔正在抗拒着按摩器在他身体中的侵入,而按摩器装载的程序让它在受到强力抵抗时不能强行入侵,以免伤到使用者。

        所以情况有些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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