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踹门的巨大声响,反而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林长洁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朝着深处顶弄,狠狠地掐着周铭的腰,不让他逃掉。

        周铭被操得只能喘息,他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门,想出声劝阻谢驰的暴力行为,可是只能发出酥软无力的呻吟。

        不要再踹了,门会坏掉的...........

        谢驰踹的力度越来越大,门锁都开始颤抖,他觉得用脚还不过瘾,走远了又撞上去,企图用肩膀把这扇门撞开。

        他透过门下的缝隙可以看到散落一地被淋湿的衣物,只有一个人的脚,看得出来另外一个人已经被架起来操,发出黏腻的呻吟

        到底是谁在操周铭,是林长洁这个贱人,还是外面的野种!

        心中的愤怒冲毁理智,谢驰感觉到自己快被烧着了,恨不得找到推土机把这个厕所犁平。

        可是学校的大门是大一新换上的,质量好得不行,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只是颤抖,并没有任何掉落的迹象。

        浴室里面的水流声不止,充斥着白色的热气,模糊了人的五官。

        周铭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糊了一层水汽睁不开,鼻腔里都有水的味道,整个人都被定死在林长洁身上。

        没一会儿,子宫里就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甚至鼓出一个弧度,前面再也射不出东西,垂软的一根。

        林长洁把他放下来,关掉花洒,随便扯了自己浴袍把他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