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星醒过来的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透过窗户他看到海面上正下着大暴雨,震耳的雷声在天际炸响。他灵机一动,穿着一身新衣裳从床上下来,离开房间后一路摸索到了卡普的房间。
轻微拧动门把手,“门果然没关严实,这臭老头昨晚喝了个大醉,是因为我给他的那枚恶魔果实吗”,陈星心想着推开了一道门缝悄悄溜进了卡普的房间。
房间很大但东西却不多,大部分都是酒瓶子,食物还有衣服。屋内很暗,充斥着酒味和发动机般的呼噜声,但他还是能通过微弱的光源看到躺倒在床上熟睡大汉。见卡普还在沉睡,他立马从容起来,甚至房间内的灯给打开了,因为通过上次给卡普疗伤的时候他发现,这家伙只要睡着以后,不管怎么弄他,他都不会醒过来。
可能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原始森林里,然后只有自己和卡普两个人看习惯了。现在他才真切的发觉原来他的体型这么大,两米长两米宽的床他一个人几乎是占满了,甚至脚还伸出来了一点。肌肉饱满的身躯让陈星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抱着睡觉,特别是那宽厚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枕着特别的舒服。主要是在卡普身上躺习惯了,就算是柔软的床垫他都睡得不太舒服。而且卡普身上的气味他很喜欢,一闻到他就感觉很安心,无时无刻都想闻那股像是檀香又像是松木的气息,厚重而温暖。
面对卡普,他就像只小猫一样,又闻又舔,从脸上的胡须舔到到脖子,顺着胸肌腹肌一路舔到卡普的一双大脚。他发现卡普的乳头和脚心特别敏感,尤其是在被毒素影响产生后遗症以后,稍微吮吸几下他的乳头或者舔两下他的脚心,他的鸡巴就会起反应。
见到卡普还在打着震天的呼噜,陈星两脚一蹦就跳上来卡普的床,他刚把脸贴到卡普的胸膛上时,一股滚烫的热浪便朝他脸庞席卷而来,“好暖,比被子暖多了,好舒服”,陈星幸福地趴在卡普身上用脸蛋一下又一下蹭着。
蹭够了以后,他睁开眼,看到卡普硬币大小的褐红色乳头就在自己的嘴边,他毫不犹豫就舔了上去,含在嘴里不断用力吮吸着。很快本来干瘪的乳头被他吸的饱满挺立,弹性十足。见卡普还睡得正香,威严凌厉的脸庞散发出十足的男人味,陈星顿时玩心大起,含着卡普的乳头直接就用力咬了下去。但让陈星失望的事,卡普仍旧没有反应,倒是感觉有个炽热的铁棍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用想都知道事卡普那根硬起来快有陈星小臂粗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格外的惹眼。陈星有时候都在想,要是这位海军中将在晨练新兵的时候勃起了怎么办,因为他知道卡普从来都不打手枪的,这也是让他疑惑的一点,这么一个大猛男从来不打手枪,雄卵里储存的精液量还如此的多,那他平时的性欲如何去解决呢,也没听他提起过。
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要思考的问题,见卡普并没有被他咬醒,他又一次把卡普的饱满弹性适中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咬下去,这次他不只是咬,还用后槽牙不断撕扯着。不一会他便在嘴里尝到了一点甜甜的血腥味,“这次该醒了吧”,陈星笃定地想着。
这一次卡普确实是吃痛了,呼噜声都停止了,但他并没有像陈星想象中那样醒过来,而是在睡梦中抬起一只大手把陈星轻松的提起,然后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陈星被卡普紧紧地抱在怀里,小脸被卡普的胸肌都快挤变形的了,气得他对卡普的胸肌又要有挠,但起不到任何作用。最后逼得他使用缩骨术才挣脱这壮汉的熊抱。他整个身体不断往下缩着,直到一根粗大的铁棒整根打在他的脸上,他在停了下来,确切的说是走不动道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卡普这根肉棒了,但这股强烈的男人气息依旧让他欲罢不能。鼻尖深深的埋进了肉棒根部,茂盛的阴毛刺得他鼻子有点痒痒的。一股雄臭味扑鼻而来,盖过了卡普本身的体香,更像是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后发酵的味道。他用力把身子转正,平躺在床上,刚好卡普的肉棒就整根横在他的面前。
陈星慢慢张开嘴巴,把这根日思夜想的肉棒叼在嘴里,用舌头和上颚感受着肉棒上那一条条分明的青筋。伴随着他吮吸肉棒的棒身,这个半硬不软的肉棒逐渐膨胀成一根盘龙柱,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流下,滴在他的嘴角上。陈星逐步往外挪动,挪了三四下终于挪到了卡普的龟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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