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给扩张器开了自动模式,好让它以一个均匀的速度扩张着雌虫的产道。他有点无奈地动了动被兰斯握在手里舔得津津有味的蝎尾,抽出来,习惯性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了,你都把它弄得湿透了。”
兰斯微微皱着眉,像是有些委屈地哼唧着,于是路德维希不得不又将蝎尾塞回他的手上,好使自己的雌君乖顺听话地接受产道的扩张。
现在已经是一个他们平常很少会扩张到的宽度了。但路德维希摸了摸兰斯的穴口,觉得他尚有余力。
兰斯被他摸得越发敏感了,他伸手掰着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几乎把艳红的穴肉翻出来给他看,眼神媚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这样都不插进来吗?”
路德维希才不吃这一套,他今天已经享用过这次雌虫整整两次了,他眼神不变的盯着兰斯,示意他这招已经没有用了,今天不会再喂他第三次。
好吧。兰斯失望地低下头,可怜巴巴地嗅闻着雄主留给他的鸢尾花香,适应着身体里越来越粗大的扩张器,有些招架不住,“雄主,我要一直含着这个东西吗?”
“是的。”路德维希平静地说道,“起码晚上要,直到生产前。”
天啊。兰斯不由得呻吟了一声,“我会死掉的吧?”
“不会,你很快就要生了,不会很久。”路德维希关掉了自动模式,但依旧让扩张器留在兰斯体内,然后说:“睡觉吧,你要适应它。”言语很是冷酷,不让越发爱撒娇的孕雌有半点可商量的余地。
效果很好。
但是也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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