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多过分的玩弄,然而雌虫却已经湿了眼眸,浴袍底下什么也没穿,肯定也湿了。毕竟这是只正在发情期的雌虫,随便玩一玩就会出水的。
路德维希给了正在煎熬的雌虫一点儿信息素,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了。让我们来看看卡里斯叔叔还送了点什么好东西吧。”
兰斯的脸更红了,在这种时候听到雌父的名字简直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随后路德维希找出来一根金属棒,细长的柱身还雕着简单的纹路,“啊,尿道棒。”金发的雄虫轻笑了一声,他脱掉了拖鞋,用赤裸的脚很轻地踩了一下兰斯的阴茎,“我觉得你能吃得下的,是吧?”
紫眼银发的雌虫好像要湿透了,声音都透着沙哑和浸满情欲的呻吟,“是的、而且我恳求您,现在就放进来好嘛?”他垂下头,小声说道:“您别踩了......真的。”这种略带羞辱却又亲昵的举动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激动到想射了。
“呵。”路德维希把手上的尿道棒递给了兰斯,“自己来吧。”他好像还没选够,又在盒子里随手拿了一枚跳蛋,但是思考了一下,放了回去,否认道:“不,我猜你现在不想要这个。”
兰斯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只尿道棒,咬着唇,低低地吸着气,将冰凉的异物插进了自己性器那狭窄而娇嫩的尿道里,强行截断自己用阴茎获取快感的途径。他胸口的乳夹依旧坠着,随着胸膛急促的起伏而摇晃着典雅的绿宝石。
路德维希挑了下眉,神情愉悦地勾着绿宝石上的金链,漫不经心地拉扯着被紧紧咬住的乳头,把它拽得发红,催促着雌虫,“快一点。”他轻笑了一声,“不然我会把跳蛋也放进你的身体里的。”
那枚跳蛋其实并不大,兰斯一边尽量稳住手好把带着雕纹的金属柱完整地放进自己的尿道,一边从唇齿里挤出两句除了呻吟和浪叫外的讨好话,“雄主、哼呜,想玩,也可以放进来。”
初次尝试前面被插入的雌虫有些招架不住,他红着脸膝行了两步,大胆地蹭到雄主身边,饱满软韧的胸肌磨蹭着路德维希的小腿,小声说道:“雄主,我放进去了。请享用我。”他的头简直要低到埋进雄虫的腿间了,“我可以......呼,多吃一颗跳蛋也没关系。”
他有点忍不住了。他现在还在发情期,雄虫已经慷慨地给予了他足够的信息素,然而那张在臀缝里的穴口还在淫靡地吞吐着水液,在空虚中急不可待地给自己做好了润滑,以待欢迎那根会好好安抚填满自己的性器狠狠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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