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撑着身体的手掌不由得抓紧了台面——然后理智回归的一瞬间他连忙松开了力气,以免不小心破坏了家具。

        路德维希用手指尖推着一颗小番茄塞进了他的后穴,堵住那些流出来的水,“不要把地板弄脏。”他说,“虽然你已经弄脏我好几块地毯了,但这是木地板啊。”

        兰斯咬着唇乖乖把那颗还带着凉气的番茄吞了进去,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会擦干净的、呜呃!”第二颗小东西被塞进去了,虽然只是一小枚青提,但是番茄碰到他的敏感点了,凉得连银发雌虫也不由得颤抖了下身体,扬起修长的脖颈呻吟,像一只被困在台上的天鹅。

        然而他在饥渴淫荡地流水,后穴吞下小小的青提也不满足,空虚地吮吸着雄主的手指。

        路德维希轻哼了一声,不受阻碍地抽出手指,“好贪吃。我明明最近一直有给你信息素。”

        兰斯讨好地用大腿蹭了蹭雄主的腰,“想被雄主肏。”他耷拉着眉眼,叹息道,“雄主每次只给我信息素的时候,都感觉自己会饿死掉的。”

        路德维希不由得轻笑,又往他穴里塞了一颗冰凉凉的小番茄,“胡说八道。”雌虫是一群靠信息素和必备营养物质就能健康活下去的怪物,兰斯很难自己死掉的。

        他暂时放下了被晾在台上的雌虫,伸手去拿刚刚被他随意放在旁边的小盒子,银发小狗有些委屈巴巴地喋喋不休,“没有骗您......就算没有信息素,我的生殖腔好像也要为您打开了。”他轻吸了一口气,神色里带着点茫然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好像真的摸到了那个突然喷水的腔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声,带着喑哑的泣音,“哼呃......”

        路德维希取出盒子里的乳环,哼笑了一声,“不管怎么样,现在你的生殖腔的确打开了,而且在喷水。”厨房里氤氲开鸢尾花的香气,这让台子上的雌虫几乎在一瞬间就高潮了一次,眼眸也湿漉漉的像是泛着迷雾,湿红的后穴正急促地吸绞着小小的青提,急躁地往外吐着淫液。

        连路德维希将他胸口的乳环取下时,兰斯都没有反应,只是茫然又委屈地从喉咙里发出来一声呻吟,试图往雄主身上蹭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