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不得不抖着腿含着一屁股的蔬菜从料理台上下来,雌虫强悍的体质在这时候起到了不该起的作用,使得他跌下来的时候也稳当地落地了,没办法顺理成章地跪下来请求雄主现在就肏他。

        不过兰斯今天还是没能上桌吃饭。

        面对银发雌侍湿漉漉的眼眸,路德维希最终还是同意了他跪在自己腿边的要求,免得兰斯坐在椅子上一边吃饭一边被肚子里的东西弄到一直喷水:鸢尾花香气的信息素还没有散掉呢。

        感谢雄主的垂怜。兰斯得以贴着雄主的腿以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他完全不想吃饭,只想被雄主摁在这里享用。

        于是等路德维希吃饱后,他的雌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捏肿了两枚艳红柔嫩的乳头,欣喜又眼泪汪汪地往他手里送。

        好吧,他看上去真的快要饿死掉了。路德维希在那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没有给兰斯信息素了:他感到疑惑。

        但是金发雄虫并没有多想,而是拍了拍兰斯的发顶,“把胡萝卜拿出来。”他不觉得兰斯的后穴能、好吧虽然他真的能,但是路德维希不太喜欢这种稍微有点猎奇的玩法。

        而在他话音落地之前,那枚胡萝卜就被急不可待的兰斯从后穴里拽了出来,带着黏腻液体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沾湿了一小片的绒毛。

        银发雌虫直起身体往前膝行了两步,“雄主来肏我吧,来吧来吧。”委屈急躁得像没有肉骨头的小狗。

        路德维希拽着他性器上的黑色蝴蝶系带,把兰斯往自己的椅子上拽去,“唔,我猜你肯定是偷偷射过一次,所以把围裙藏起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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