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外是茂密而宁静的森林,远离俗世与喧闹。

        伊理亚斯回头看了眼神殿中依旧明亮的灯火,心念一动,带着地上的雌虫来到更偏僻安静的森林深处,随后轻轻地抽出那根塞在花穴处尿道的藤蔓。

        “哼呃......”拉斐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完全被打开后,他很难完全控制尿道口,又被藤蔓顶了一下,很快被肏得失禁,从狭窄的尿道里一点点挤出来尿液。

        伊理亚斯抽回了几根藤蔓,稍微让他的小腹平坦下去,好给穴口留出喷淫液的空隙,性器尿道里抽插的藤蔓也拔了出来,以使得雌虫被肏一下骚穴就会失禁和流精,一股股地往外流水潮喷。当然也包括积蓄着奶液的小奶子,现在也得以放肆地往外滴着奶,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排泄着各种体液。

        拉斐尔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低低地哭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溢出来大滴大滴的眼泪,为自己在神明面前作出如此失礼的行为而感到惶恐,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快感下越发敏感和放荡,而这无疑使得圣子越发羞愧,“呜、抱歉吾神呜.......呜!”

        伊理亚斯沉默了下,对于拉斐尔这种“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失禁的我就没有错吗”的心态产生种微妙的心情。他动了动手指,清除掉雌虫身上淫乱的体液,俯下身来捏着阴唇坠再次锁住他的花穴,安慰了下顺从又虔诚的拉斐尔,“无妨。”他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表现出来,“这些都是我留给你的痕迹。”

        拉斐尔非常好安慰,他根本就不觉得虫神有错,听到这句话,他几乎是立刻就高兴起来,残余的一点点惶恐在他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的刻字后就散得干干净净,神色变得安然又信服,“吾神......”

        “叫我伊思吧。”伊理亚斯说道,他抱起了这只漂亮柔软且只因他而淫荡的雌虫,“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拉斐尔的眼眸亮了起来,他欣喜却又安分地躺在神明的怀中,但心脏又开始紧张地怦怦跳,某种情绪在挑动着他的神经,使得他在被放回床上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很低很低地问道:“那您......有多喜欢我一点吗、比其他信徒更喜欢吗?”不、嫉妒是不应该的、他不能去索取神对他的优待......那不行!

        但他忍不住。拉斐尔有些绝望地想,渴望几乎溢满了他的胸膛,让他每次想起神明时,不但有欢喜,还有一直在啮咬心脏的永无止境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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