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寡淡的面容染上陌生的邪气,轻笑道:“冤枉了你?那去年是谁偷偷爬上为父床来?是谁假扮哑巴的雏妓求为父c弄?是谁满手沾上白JiNg,哭着喊阿爹?”
??“是你啊,棉儿!”
??伴随着他声声玷W中,那根ROuBanG也隔着几层衣物反复磨蹭她那处小Y蒂。
??棉儿就这样模模糊糊地被弄得ga0cHa0。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好舒适,只想要阿爹给她更多,又有些害怕这样邪气的阿爹。
??她靠在阿爹身上,声音满满委屈,说:“那时阿爹不愿和我同眠,谁知道原来是跑去跟其他nV人一起睡,棉儿可恨Si阿爹了……”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明白阿爹是跟其他nV人做过正在和她做的亲密事,越想越难过,哭得越可怜。
??若是平时,沈白一见她哭得那么惨,必定会温柔哄她。但今日,他似乎很反常,只觉得她的哭声格外好听,哭啼啼的样子也过于动人。
??就是令人想把她c坏的样子。
??小时候,沈白看闺nV哪哪都觉得可Ai。而现在,他看眼前的nV儿,只觉得她全身上下处处都像个YINwA,每个地方都长得正巧合他心意,b他所见过一切绝sE名妓、歌姬都会g人。
??身在官场之中,难免进入风月场。无论是秦淮名妓,还是扬州瘦马,他少时都不少见过。过于妩媚风情万种的人,他只嫌FaNGdANg。而装作天真单纯的人,他又觉得无趣。在那些ymIYAn窟中,R0UT欢乐过后总是一场空虚寂寞。他看得太透彻,所以在血气方刚之年就早已觉得这样沉迷sEyU是无味至极。
??而棉儿则不同。她身上自带着浑然天成的一GU媚气,可眼底里却依然是清澈纯粹的。她有些小心机,懂得示弱来拿捏他,但举止间还是稚气笨拙的。在她眼中,他便是她全部世界,对他毫无提防,也能为他奉献所有自己,毫无保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