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摊手耸肩:“老子这一整天下来,就看到他除了用餐之外根本就没动过一点地方!”

        听着不知是单纯感叹还是隐含嘲讽的语气,潘兰兰目光移向那位少年。

        橙色的光芒下为灿烂的金发笼罩上一层蜜色,少年微抬头望着天空,宽大的衣袍随着微风摇曳,那道身姿仿佛是一副色彩浓重、细腻唯美的油画。

        “唉……”

        他缓慢而清晰叹口气,好似穿过浓郁翠绿的森林的一道清风,虚幻中似乎带着空荡荡的落寞——

        “走到房间要三十步,到观星台要六十七步,好远…”

        随着少年慢吞吞的吐出话来,那种虚幻落寞感顿时烟消云散。

        果然情报没出错,她想。

        眼前少年美得惊人的外表下,却是宁愿保持仰头姿势五分钟的时间,也不愿先迈出一步的慵懒至极的懒癌晚期患者。

        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这是全卡利姆国人都知道的他日常的行为准则。

        一月之中,能见到他走出塞西尔府邸一次就算是勤快,在这里居住半年的时间内别说正门口,就连从他专属的小天地的范围离开的次数也低得让人难以置信。所以上次他出门时能引起那么大轰动,也不仅仅是出于他的美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