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宝贝儿放轻松,新婚夜不就是要入洞房吗?我已经提前润滑好,为你准备又湿又软又热的洞了~?骚宝贝把我的逼操烂后,还可以去干陆浔安的洞,小真你今天一定要玩得开心~”
肉棒被塞入温暖又软嫩的口腔,唇舌细细舔弄着柱器,甚至照顾到了表层轻轻凸起的青筋,原本尖利的虎牙被陆浔安亲手磨平,此时此刻,他是为了许真而生的完美性爱娃娃,他的口腔是专属于许真的飞机杯。
胸膛与性器接连传来快感,身上身下皆被照顾到,本就变得敏感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许真忍不住轻轻颤抖,腰肢轻晃,在暗色灯光下白得亮眼,嘴唇一点点张开,从紧闭不想发出声音状态极速转变为大张大合地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别、别吸了!要烂了~?哈~~唔嗯、奶头要被吸掉了……好棒…??,阿瑾另一边也要……唔…浔安再吸重点~?啊啊~~~!!好、棒,爱…死你们……了。”
被绑住的男子像是磨人的妖精,嘴里吐出无数浪荡话语,狠狠牵扯住另外两人的心弦。“理智”二字荡然无存,他们共沉欲望之河。
那或许是深海,名为“许真”的欲望将张瑾和陆浔安拖拽进欲望深海,但他们不会反抗,甚至甘之如饴。
许真开始挺腰在陆浔安嘴里抽插,性器快速挺动胡乱撞击软肉,陆浔安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不让其磕碰到肉棒。他像带了一个口枷,嘴巴因努力包裹住肉棒而无法合拢,致使津液流淌,将嘴里的性器变得更加湿濡,津液顺着清晰的下颌线蔓延、滑落,打湿陆浔安的下巴,再随着激烈的抽插动作,淋湿了许真两个鼓鼓囊囊的精囊袋。
另一边,张瑾的侵袭从胸膛转移到锁骨,精致突出的锁骨被男人舔舐啃咬,红痕与牙印一个个出现,像是清水中被倒入黑墨,侵略性十足。
感受到自己即将高潮,许真抬腿轻轻踢了踢陆浔安的肩膀,张口说话虽然还是带着股娇媚劲,但话语却温暖人心:“别吸了……我要射了,吃、进去对身体不好。”
许真原本以为陆浔安会听话,然而他并未注意到陆浔安吞吃他的肉棒时,眼神中透漏出了迷恋与痴狂,像是狂热信徒清楚知道自己在亵渎敬爱神明后的彻底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