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他极喜欢看别人痛苦,别人越痛苦他越开心。小学踩死的是鸡,中学扎死的是猫。

        之后他想玩人,死缠烂打要妈妈生个弟弟,妈妈就这一个孩子宠他的很,当即从孤儿院给他领养了一个弟弟。

        十三岁那年,他有了刚死了父母的贺昧悍,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从此贺昧悍的教养归密西管。奶瓶里装的是割开弟弟皮肤表面漏出来的血水。

        再大些吃的肉都是密西从贺昧悍身上割的,经过简单的翻炒,半生不熟的给他吃。

        老鼠肉,马屌,狗屌各种动物的性器官都是贺昧悍的主食,甚至很少经过熟制,从黑市拿来就给贺昧悍吃,配着下水沟搜了的素菜,好歹两菜一汤。

        密西一家三口的餐桌上从来不叫贺昧悍一起吃饭,以前是因为小,单独喂养,后来习惯成自然。贺昧悍就没出过房间,拿着链子拴着头部,固定在地上,五岁时爬都不会爬,因为小时候拴着的链条,经过贺昧悍长大,脖子的链条扣的更长了些,人也长大了,对着小婴儿够爬行的距离,对着五岁的贺昧悍就是被固定在了原地,半步爬不得。

        成人礼的生日上,密西回房间把贺昧悍操了,排解着密西青春期所有邪念的贺昧悍,量身打造的属于自己的贺昧悍,由自己捏造的所有常识,自己是天的贺昧悍。

        他越肮脏越不堪,他身上越恶臭,没洗过澡的灰积攒在身上,吃了拉拉了吃,在身体里循环的食物,在外界也被他循环了,越恶臭越代表着密西的兴奋点。

        密西扒开贺昧悍的双腿,给贺昧悍的肛门暴力扩开,就挺着阴茎操进去。

        残碎不堪高昂的声音从贺昧悍喉咙里散发出来,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声音围绕在耳边,密西兴奋的眯了眯眼,加大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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