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认真地看向他,正当祝淮以为他要提出更为靠谱的方法时,温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少年直接扛起。
“反抗无效,乖乖听话吧你。”扛起少年身体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实在是太冷了,他像扛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
单江在打掩护,温良受伤地那只手臂扛着祝淮,另一只手负责防御,就这样跌跌撞撞到了三楼,按照事先说好的,单江在窗口跳了下去,稳稳落地。
只剩下他们两人,温良将他放了下来,没了单江在一旁防护,显然抵挡不住丧尸激烈的扑咬,祝淮的的觉醒过程似乎已经到了后期,五感变得极为灵敏,他几乎能听到丧尸的牙齿撕扯温良皮肉的声音,在温良再次击杀一只靠近少年的丧尸后,祝淮已经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温良身上几乎被血染尽了。
“不要......不要这样。”祝淮脑中的一根线断了,像是陷入了一片混沌,长长的廊道和温良身上的伤口困住了他的心神。
僵硬的身体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温良将他紧紧抱进了怀中,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残破、挂满了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他开始强烈地头晕目眩,甚至分不清这股暖意,是来自温良的身体还是他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
在最为危险的时刻,他用身体当做屏障,将他与丧尸隔开,耳边传来的丧尸的啃咬声嘶吼声似乎来自来自另外的空间,最为清晰、实实在在的,是温良的身体还是他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
在最为危险的时刻,他用身体当做屏障,将他与丧尸隔开,耳边传来的丧尸的啃咬声嘶吼声似乎来自来自另外的空间,最为清晰、实实在在的,是温良的心跳。
但很快,他便离开了这个怀抱,被从打破的窗户扔下,已经在下方等待的单江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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