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的失禁后尿口又断断续续流出几股水液,椿将他口中的性器一点点抽出,龟头的顶部带出一丝浓稠的白浊,和他嫣红的唇舌拉出一条水液。

        温良这才咳嗽起来,精液早就顺着喉管滑下,半点也咳不出东西。

        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穿红色的喜服,仪表堂堂的仙家,嘴巴刚被当做骚穴发泄过,唇边还挂着涎水,被踩逼踩的失禁,坐在一滩尿液中身体抖个不停。

        他心中升起阴暗的,极大的快感。

        好像终于把高高在上的仙家拽入泥潭一般,一同沉沦在黑暗中依偎着他。

        他抱起人走到房间后的巨大水池,温暖的水汽缭绕在眼前,椿除去了两人的衣物,带着他浸入水中。

        椿仍记得,当初在山洞中灵泉,这人拥着他轻声在他耳边告白,可惜最后化作了裹了蜜糖的致命毒药,嗜骨嗜命。

        温良接触到温热的水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颤抖。

        他这些日子被情蛊影响得有些重,起初回想跟椿孟浪大胆的性爱还有些不好意思,到了现在已经接受良好了,这几日许是发现不受情蛊影响,温良也十分配合,难得让他清明几天。

        清洗过身体后两人再次回到挂着红绸的喜房,房中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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