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他猛地向镜子锤上一拳，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碎痕。
他捡起一片，菱形的玻璃映出他蓝色的眼眸。
他忽然将尖利的脖子划开自己的手臂，皮肤被割开的疼痛清晰地传入他的大脑，鲜血迸出，顺着他纤细洁白的手腕流了下来，很快在地上积累了一大滩。
而后又面无表情地将玻璃尖扎向自己脖颈，很快他被染成了血人。
但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伤口竟然开始慢慢愈合，直到变成完好无损的样子，唯有蔓延的红色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
“......哈。”
他踉跄着拖着身体来到沉睡的温良身边，后者面容沉静，仿佛永远都不会醒来。
托兰癫狂地笑了起来，美丽的脸颊上染上扭曲的神色，声音回荡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中，充满悲凉的笑声陡然变化成可怜的哭泣，海蓝色的眸子中波浪翻涌，留下湿咸的痕迹。
“大人......”
他俯在床边，拉起温良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依恋地闭上眼睛抚摸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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